第230章 阎埠贵的晚年算计成空
  阎埠贵走到前门大街延华集团的小楼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他站在门口,仰头看了看这座二层建筑。楼虽然旧,但门口掛著崭新的牌匾——“延华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黑底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领子,推门进去。
  一楼是接待区,摆著几张沙发,墙上掛著营业执照和锦旗。一个年轻姑娘坐在前台,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髮扎成马尾。看见阎埠贵,她站起来:“您好,请问您找谁?”
  “我找陈延陈老板。”阎埠贵说,把档案袋换到另一只手里,“我是他老街坊,姓阎。”
  “您稍等,我问问陈总在不在。”年轻姑娘拿起电话,拨了个號码。说了几句,放下电话:“陈总在二楼办公室,您直接上去吧。”
  阎埠贵道了谢,走上楼梯。木楼梯吱呀响,他走得很慢,很稳。中山装的衣摆隨著步子摆动,像面深蓝色的旗。
  二楼走廊尽头是陈延的办公室。门开著,陈延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他今天穿了件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领口敞著。看见阎埠贵,他站起身:“三大爷,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阎埠贵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档案袋放在腿上。他环顾办公室——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整齐。办公桌、文件柜、沙发、茶几,还有一部黑色的电话。
  “陈延,你这办公室……不错。”阎埠贵说,推了推眼镜。
  “临时用的。”陈延给他倒了杯水,“等总部大厦盖好了,再搬过去。三大爷,您找我有事?”
  阎埠贵端起水杯,没喝,只是握著。中山装的袖口磨得发亮,能看见里面白色的衬衫袖口:“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您说。”
  “是我家解放。”阎埠贵放下水杯,打开档案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纸,“解放今年二十了,之前在机械厂当学徒,干了两年。这孩子聪明,肯学,就是……就是那个厂子效益不好,工资太低。”
  他把那几张纸推给陈延。是阎解放的简歷、毕业证书复印件,还有机械厂出具的鑑定材料。
  陈延拿起来看了看,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