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小秦良玉

  沈云英已嫁人，其夫为荆州都司贾万策，但在其父阵亡后不久，荆州遭到李自成农民军进攻，贾万策战死殉国。先丧父再丧夫，沈云英悲痛欲绝，但她没有倒下，而是继续在道县担任游击为国尽忠职守。歷史上南明在內斗中迅速垮掉，使沈云英报国无门，她曾自杀未果，后返乡办塾讲学，十多年后鬱鬱而终。

  何腾蛟是湖广巡抚，沈云英是道县游击，在编制上隶属於何腾蛟的军队，本来，沈云英是十分敬重何腾蛟的，希望在其领导下好好地为国出力，但何腾蛟泥沙俱下不分良莠地大肆扩军、对民眾增设苛捐杂税、纵容部下们劫掠百姓等行为和逐渐露出的自立意图都让沈云英心生反感，正好，夏华號召湖广军將领脱离何腾蛟、跟他去打清军打流寇，她当即决定跳槽。

  “沈將军请起！”夏华上前扶起沈云英，笑著称讚道，“好啊，又一位巾幗不让鬚眉的女英雄！”他看向其他湖广军將领，嘲讽道，“由此可见，湖广还是有人的嘛，嗯，是女人。”

  听到夏华这话，其他的湖广军將领纷纷变色，有人面色恼怒，有人轻蔑冷笑、面露不屑，有人羞惭满面，夏华这话是赤裸裸的激將法，对此，有的湖广军將领深感侮辱，但他们又因不同的原因而难以像沈云英那样乾脆利索地脱离何腾蛟，有的自以为识破夏华的“小心机”，嗤之以鼻，“老子就不上当”，有的按捺不住了，做出了更沈云英一样的选择。

  “我湖广人杰地灵、英才辈出，岂会无人？”一老將出列大步上前向夏华行礼，“末將牟文綬，也愿追隨柱国！”

  “好！牟將军请起！”

  牟文綬是湖广本地人，早些年在西南参与镇压地方叛乱的战事，屡立军功，在崇禎三年被调到北方边疆，孔有德叛乱后曾与孔有德交战，后回內地参加镇压农民军的战事，曾多次与张献忠交战，左良玉叛乱时，他率部驻守荆州，曾阻击过左良玉叛军，何腾蛟想割据湖广，对他进行了大力拉拢。

  牟文綬所在的牟家是將门家族，他兄长、他本人、他的三个儿子、他的两个侄子都从军，並且他兄长和他的长子已为国捐躯了。

  “夏柱国西征入川、收復巴蜀、解救川民，末將身为川人，岂能不尽绵薄之力？”又一湖广军將领选择了投效夏华，此人名叫杨国栋，是成都人，现为副总兵。湖广军有二三十万之眾，由於弘光朝发不出粮餉，何腾蛟也没多少钱粮，他便允许部下们劫掠民眾，但杨国栋严格约束部眾，禁止劫掠百姓，致使其部士卒们逃散了大半，即便如此，杨国栋仍原则不改。

  “末將也愿追隨柱国！”

  “还有末將！末將也一样！”

  “还有我！若夏柱国不弃...”

  继沈云英、牟文綬、杨国栋后，又有七八个湖广军將领下定决心弃何投夏。

  “好！好！好！”夏华连连称讚，在看到没有更多的湖广军將领选择投效他后，他心满意足地道，“兵不在於多而在於精，什么是精兵？勇武敢战是最起码的！没胆子打仗、只会欺负老百姓的军队，只是打著军队旗號的贼，数量再多也是不堪一击的土鸡瓦狗！白送给我都不要！”

  听到夏华这番毫不掩饰地充满嘲讽的话，剩下的湖广军將领们齐齐又惊又怒、又气又急，几个骄横惯了、不知轻重的直接伸手向佩刀想要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