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
  能成为淮扬军来南京的代表部队的成员,这些官兵个个都是精兵並且是拥有实战经验的老兵,战斗力岂是朱国弼的那些只会撑场子、嚇唬人的家丁军士能比的,双方一交手,立马就分出了胜负,朱国弼的家丁军士们近乎不堪一击,被淮扬军官兵们接二连三地撂倒,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鬼哭狼嚎,不是扭折了手脚就是断了起码三根骨头。
  至於朱国弼本人,先被张云重重一脚踹在肚子上,当即痛得倒在地上弓著腰蜷缩成一团,然后被张云单手揪住、高举过顶,足有二百斤重的他在张云手里就跟一个孩子似的毫无招架之力,一边哇哇惊叫一边手足乱舞。
  “你妈的!”张云怒髮衝冠地骂道,“打女人很有本事吗?有种上战场打韃子呀!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只会在自家老婆孩子身上逞威风的废物!”他一边怒骂一边打算把朱国弼直接摜在地上。
  地上儘是石板砖,朱国弼被摜下来的话,死倒不会,但肯定会断很多根骨头和震伤臟腑。
  “军爷!”那女子扑到张云身边抓住张云,哭得梨花带雨地哀求道,“他是妾身的相公!请你高抬贵手...”
  张云看向这女子,稍迟疑了一下,看在这女子的面子上,他没有摜下朱国弼,但又感到不解恨,便大步走到秦淮河边把朱国弼扔进了河里。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朱国弼在河里狼狈不堪地挣扎著,连连地嚎叫呼救,他的几个还能动弹的家丁军士慌忙去救。
  张云看向这女子,满心不忍和不舍地道:“姑娘你捐献积蓄首饰以拥军爱国,真是一位深明大义的好女子,为何要嫁给这种腌臢东西?”
  这女子满面悲苦地道:“人生这条路是不能回头的,在关键时候走错了,就没有选择了。”
  张云怒道:“胡说八道!人生路怎么就不能回头了?腿在自己的身上,路在自己的脚下!除了你自个儿,谁能阻止你?”
  “啊...”这女子心弦一震,吃惊地看向张云,张云说的话通俗易懂而且大道至简,让她驀然间深有醍醐灌顶之感,她稳住心神,敛容正色肃然地向张云行了一礼,“小女子寇白门,多谢军爷指点!”
  张云摆摆手:“什么指点,这不过是常识道理罢了!”
  寇白门看向正被手下们从河里拉上来的、就像一头落汤猪的朱国弼,担忧地问张云:“军爷,你们打了他的部眾...还有他本人,这事该如何收场?”
  张云满不在乎:“有啥好担心的?他算个鸡...毛呀!”强將手下无弱兵,夏华豪横强势,他的部將们比如张云也是“蛮横霸道”,该出手时就出手,管你是谁,打完再说,绝不瞻前顾后、患得患失、畏手畏脚。
  张云不认识寇白门,也没听说过,所以在寇白门说出她的姓名时反应平平。寇白门正是名满江南的秦淮八艷之一,三年前嫁给了她认为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豪门暖男”朱国弼,大婚那天,朱国弼特地从京营里调了五千军士手持大红灯笼沿途排队几条街迎亲,轰动全寧,也让寇白门深感自己“嫁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