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220章
  將“选择谁获得这次特殊机会”的政治与伦理责任,交还给赋予他这项权利的系统本身。
  这既表明了他对规则的尊重,也最大程度避免了未来可能出现的爭议。
  专项小组的行动效率极高。
  几天后,一份绝密名单和相应的、经过模糊处理的病例摘要,被送达江辰手中。名单不长,只有五人,分为两类:
  第一类,三名重伤军人。
  对象a:特种部队军官,在一次边境排爆任务中遭遇意外爆炸,全身多处严重开放性骨折、內臟损伤、大面积烧伤,虽经多次手术保住性命,但因感染和多器官功能不全,长期臥床,生命体徵不稳,传统医疗手段已近极限,预估生存期有限,且痛苦极大。
  对象b:试飞员,新型战机极端测试中迫降失败,脊柱严重受损伴不完全性截瘫,肺部挫伤,反覆感染。现有康復手段进展缓慢,神经功能恢復希望渺茫,且因长期臥床出现严重肌肉萎缩和心肺功能下降。
  对象c:边防战士,巡逻时遭遇雪崩,严重冻伤、多发性复合伤,虽经抢救截肢保命,但残余肢体血运极差,反覆坏死感染,同时伴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和重度抑鬱,身体与精神均处於崩溃边缘。
  第二类,两名绝症患者。
  对象d:国家级科研单位骨干,四十余岁,確诊罕见且侵袭性极强的神经系统退行性疾病,病情进展迅速,已出现明显运动障碍和认知下降,现有药物仅能略微延缓,无有效治疗方案,预估將在数年內完全丧失功能直至死亡。
  对象e:某重点国防工业单位老技师,晚期胰腺癌伴多发转移,经过数轮高强度化疗和靶向治疗,效果不佳,副作用剧烈,体力极度衰竭,但神志清醒,求生意志顽强。传统肿瘤治疗已无更多有效选项。
  每一个病例,都充满了生命的沉重与无奈,也代表著“青禾一號”可能面临的极端挑战。
  他们要么是身体修復系统在极限损伤下苦苦支撑,要么是面对目前医学无法逆转的退化或扩散。
  他们符合“有明確且迫切的修復需求”、“自身修復潜力尚未完全耗尽但已岌岌可危”这两个关键条件,同时也都是对国家有重要贡献或象徵意义的人物,其救治本身具有超越个体的价值。
  江辰仔细审阅著每一份资料,表情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