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改革成本
  如果不靠本地的包税人徵税,靠那些不用担心地方声誉的官员去收,农民的负担只会更重。”
  乔治闻言不禁嘆了口气,一种无奈涌上心头,但旋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道:
  “阁下说这些,是不是想让合作社来替我们做地方的包税人?”
  库蒙杜罗斯点点头,“正是,我们可以先在商业上给予合作社一些税收优惠。
  然后让替我们承担徵税任务的合作社在收取农业税时,额外徵收3%作为运输费。
  这在完全覆盖运输成本之后应该还会有所剩余。
  这样,合作社周边农户的实际税负负担就可以从20%、30%降至13%。
  不仅分得土地的人能在土地改革中受益,他们的邻居也能在改革中受益。”
  乔治有些明白了,他道,“在这种模式下,如果某个合作社在徵税过程中被发现额外徵收了其他款项。
  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通过停掉他们的税收优惠、取消他们包税资格进行惩罚?”
  库蒙杜罗斯道,“是的,只要合作社的社员还想继续挣运输费,还想继续享受税收优惠。
  他们就会主动自我约束,主动替我们监督徵税过程中的不法行为。”
  说完这话,他顿了一顿,才道,“我提出这个想法,其实也是想解决土地分配初期,资金不足的问题。
  今天下午,我与卡纳里斯將军大致估算了一下帕利卡尔和乡间老兵的人数,预计数量差不多有4万上下。
  算上明年即將退役的3500个左右的士兵,加上通过抽籤获得土地的2200户贫民,我们明年至少需要一次性分配46000英亩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