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系统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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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的，我已经死了。我现在之所以还能和你交流，是因为我在临死前，系统保留了我仅存的一点意识。】
  “哈，啥意思？”夏寒歌愣了一下：“等等，你不就是系统吗？”
  【我不是系统，简单来说，我所说的那个系统，也根本不是真正的系统。】
  【怎么说呢......其实相对於系统而言，我们更像是一个死后意念的集合体。】
  夏寒歌彻底愣住了，他正在进行头脑风暴，明明这些字每一个他都能看懂，可为什么组合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呢。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夏寒歌明白了。
  系统没有再浮现文字，而是直接以光影投影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位曾经与亚波人同归於尽的奥特曼。
  而在他的身后，还佇立著成千上万个不同的奥特战士投影。
  他们有的样貌相似，有的仍保持著人类形態，但脸上的笑容，全都发自內心，无比真诚。
  “大家......”
  夏寒歌微微一愣，他一眼望去，发现眼前这些奥特曼，竟然全都是他在那场梦中，所见过的遗体。
  虽然他的印象里，只清晰出现过那位与亚波人同归於尽的奥特曼，但他清楚，所有人的记忆都经歷过刪减与重置。
  眼前这些身影，全都是曾经在路西法的游戏中，壮烈战死的战士。
  【我们虽然无法终结这一场末日游戏，但为了儘可能帮助后来者，我们的意志逐渐合在了一起，最终就变成了你现在看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