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车行找碴,一拳杀人
  没活的时候,不是独自习武,就是躺在洋车上,瓜皮帽盖在脸上休息,养精蓄锐。
  偶尔和同行王信閒聊几句,一来二去,二人便熟络了起来。
  王信住在朱家沟,家里有个年迈病重的老母亲,拉车有五年了,早年间,脚下倒是跑出了点门道,不过离真正的领悟,还差了点火候,后来侥倖得焦和忠指点,这才上了层次,出了修为,之后就和陈燁一样,帮青楼拉药谋生。
  多亏了这份赚钱的差事,让他有了余钱给母亲买药治病,老人家这才熬过了一年又一年。
  陈燁和他比过脚力,王信的层次不如自己。
  听王信说,拉寒瓜汁的几个车夫里,属秦春来天赋最好,脚程最快,因而他赚的也最多,不过秦春来的手脚也最不乾净。
  车行规矩,只管拉客,客人的东西碰不得,不能行打劫害命的恶事,但是秦春来隨身携带一把斧头,常常干有损阴德的事情。
  不过他做事也贼,下手前都是踩好点,打听清楚熟客的情况后,再伺机下手,因此每每都能得手。
  只是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上一次失手,从此便在虎门地界消失了。
  对於秦春来的失踪,他所住的窝棚秦家寨的人並不在意,反倒確认他真的失踪后,车夫们一拥而入,闯进他的窝棚內,將他家里的好东西都搜罗一空。
  反正这小子也是个绝户,东西搁在家里也是落灰,不如便宜大傢伙。
  听到这些,陈燁也就放心了,他就怕被人给盯上,找上门来寻仇,若是惊动了巡捕房,虽然他不怕,但是要打点洗脱杀人嫌疑,少不了一顿盘剥。
  自己好不容易攒了点大洋,这都是日后练武洗炼药浴的资本,可不能白白便宜了黑狗子。
  今天陈燁练完武,正闭目养神,王信拉著客人过来,领了上前来,来到陈燁车旁,拍了拍陈燁胳膊,唤醒他道:“燁仔,燁仔,醒醒,有事和你说。”
  陈燁摘下脸上盖著的瓜皮帽,睁开眼看向王信,见他一脸严肃,坐起身来,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