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洋人血修,纸人討封
  陈燁想习武,就必须先寻个师承。
  至於武行,门槛看似不高。
  走鏢押运,支掛红棍,山中猎户,街头卖艺……等等,都属於武行范畴,武馆更是遍地有,甚至晨练的花甲老大爷,隨手一个养生起手式,都有些武道韵味。
  想学武,寻个师承,倒也不难。
  但是武道易学难精,想学真本事,就得求位真师傅,而不是学路边的江湖把式。
  江湖把式,花里花哨,什么胸口碎大石,砸的咚咚响,一身金刚铁骨,刀枪不入,那纯是唬人的。
  真正的高手,早就不走江湖卖艺求生了,人家最低也是个走鏢押运,高门大户看家护院的支掛。
  功夫高深的,都在朝堂为武职,有著万夫不当之勇。
  “也不知道三叔有没有门路,领著我拜师学艺?明儿一早去铺子里问问他。”
  陈燁嘀咕著,心思沉重的往后台学徒房走去。
  学徒房是十人一间的大通铺,十个臭男人挤一间屋,那酸爽可想而知,尤其是如今天气转入初夏,天气一下子热了起来。
  陈燁不喜欢大通铺,但是身为学徒,他別无选择,只有等自己成为角儿,才有权利搬出去住,否则就得老实的窝著,天不亮就得起来练本事。
  突然间肩膀被一只大手搭住,陈燁回过神来,见到端著紫砂壶,对自己满脸堆笑的王海山,立刻恭敬的问候一声:“班主。”
  “燁仔,今儿多亏有你出的主意,我们青云班才能化险为夷。”王海山眼含欣慰,大手讚许的拍著他肩头。
  陈燁不敢领功,卑谦道:“班主您说笑了,我哪有出什么主意啊,都是那小六子心有怨气,不肯入土,非要登台唱戏,这才闹出了这许多的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