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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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蝶娘揽着兄长的脖颈,缩在他怀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被哄得终于闭上双眼,呼吸也渐渐绵长安稳。
  “睡吧。”雪抚倚靠在床榻边合上眼帘,两人肩颈相靠,彼此相拥。
  屋外的夜风卷过落花,屋内相依的身影终于沉入难得的安眠。
  —-
  蝶蛊-
  巫族主家代代相传的秘术之中,最为神秘的便是那能够控人心神,掌握生死的“蝶蛊”。
  当上一任巫族圣女将秘法传授给雪抚时,不过六七岁的孩童正被冰冷的铁链缚于石柱之上,任由万千毒虫噬咬身躯、互相残杀。
  浓烈的血腥气滋养着面前沉睡的母蛊,直至破茧而出,钻入他的心口。
  “母亲,没事的。”雪抚强忍着蚀骨之痛,朝祭坛边神情担忧的女人露出宽慰的笑。他苍白的脸颊和脖颈浮现出诡异的蓝色蝶印,如活物般在肌肤下游走,最终隐没在心口。
  “你受苦了。”女人捂着腹部小心将手中的黑木盒子放在雪抚手边,温柔地擦去他唇角的血渍,“往后这子蛊需得你每月以心头血滋养,若子蛊受损,母蛊也会遭受反噬切记勿忘。”
  “是。”
  雪抚点头回应。
  所谓蝶蛊,从来不是外人觊觎得那般无所不能。
  即便子蛊寄生者远离母蛊,会承受剜心之痛,但遭受束缚的何尝没有高高在上的下蛊者呢?
  因此千百年来,并非所有掌握蝶蛊的巫族人都甘愿种下子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