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鸣
  栾淼既然做了,就不会找借口美化自己。
  她就是忌惮。她做了那么多,赌了那么多,栾溪如果被找回,她这些年的经营将全部化作泡影。
  爱和利益,她选择了能保护自己的那一份,栾溪不会因为爱她就放弃自由,她也不能因为爱栾溪也放弃自己的自由。
  在这座名为‘栾氏’的牢笼里,栾之家无人可以逃脱。
  “可惜你不愿意接受。”栾淼叹息,“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她头一次和栾清聊继承之外的话题,女孩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轻声回答:“立法会那样的存在吧,自由自在,能看人的千百种样貌和个性。”
  “那怕是有点难了,进立法会需要政审的,我是做药的,审查到我身上你这辈子都不能进立法会了。”
  看着女儿脸色一僵,栾淼竟笑了出了,她缓缓闭上眼。
  “是你在贩卖生死吗?”
  栾清和栾淼朝声源看去,奇缘站在阶梯上目光复杂,她又问了一句:“湄公河的一些产业是你的吗?”
  “是。”
  绳子恰在此时被解开,栾淼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她望向栾清,先扶着她的肩交代:“我该说一句的,本来我想把你养成栾江的样子,但你的性格像极了姐姐,执拗,乐观,或许继承栾氏确实不适合你。”
  栾清还未反应,身后便传来一股推力将她推向奇缘,后者忙接住她。
  栾淼动作从容,她走向罐子一个个推倒,奇缘立刻意识到什么,“你不用这么做。”
  “我的产业足够判我死几次了。”她还有闲心讲笑话:“无期的话,怕是有点难哦,带我女儿走吧,现在不兴买一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