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
  他放下笔,抬手捏了捏鼻梁,脸上终于露出疲倦,显然内心并不如表面平静。窗外的天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条纹,像是某种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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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别墅很困难,栾川几乎是完全杜绝了这种情况出现,窗在他离开时会彻底锁上,她试过使用椅子砸碎玻璃,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反正最后震的她手疼也没看见一丝碎纹。
  刀具,碗盘,全部在一楼,但她的活动空间除了一楼都可以去。
  只有栾川在家时,整个别墅才会完全对她开放:前提,在他的视线下。
  之前走廊还摆放了花瓶,但自从那晚后,再看不见一件易碎品,就连一些工艺摆件都被撤离,桌角也被打磨光滑。整个别墅看起来光秃秃的。
  她无法利用威胁到生命的意外来获得出路。
  泡冷水更不可能,栾川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如果不是必须离开别墅去到医院急救的情况,那任何伤害自己的行为都是对自己的迫害。
  她没必要消耗自己。
  栾川偶尔很忙不会回别墅,但这不代表奇缘自由了,栾一和栾三轮流交替监视她,栾三根本不和她交流,只有栾一来的时候会和她聊两句。
  但他们似乎担心意外情况,每次都会把利器收起来,如果她要拿,就需要爬到高处才能够得着,那太明显,他们会阻止。
  所以她不做无用功,还得想其他办法。
  奇缘坐在沙发上,幽怨地盯着栾一,后者一会拖地,一会洗厨房,忙天忙地反正就是不看她。
  “至于嘛,师兄。”
  “别!”栾一虎躯一震,连连摆手,“大小姐,别叫我师兄,太造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