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那种常年被压抑在灵魂最深处的原始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的羞耻与疼痛。我强忍着由于连日暴行而撕裂的下体剧痛,像一只在绝境中爆发的野猫,猛地从冰冷的地毯上窜了起来。我顾不上穿那件令人作呕的情趣内衣,甚至顾不上那对由于极度涨奶而沉重硕大的巨乳在剧烈晃动中带来的、几乎要扯断皮肤的撕裂痛,反手抓起沙发上那件陈老板尚未穿过的黑色羊绒长风衣,胡乱裹在赤裸、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上。
  在冲向落地窗阳台的瞬间,我经过了那一地由于混乱而散落的红白钞票。
  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弯下腰,双手像失控的机械臂一样在地上一阵疯抢。
  “在那儿干什么!那个女的!蹲下!双手抱头!”一名正忙着给陈老板上背铐的警察发现了我的动作,发出严厉的喝止。
  我充耳不闻。我早已疯了。我抓起几大捆沉甸甸、还带着保险柜冷气的钞票,死命往风衣巨大的口袋里塞,甚至直接扯开衣襟,将一扎扎厚实的百元大钞往怀里那深邃的乳沟里猛塞。冰冷、坚硬的钞票棱角死死贴着我由于高热和涨奶而滚烫、刺痛的乳房,那种硬物带来的挤压感,在这一刻竟然比任何男人的爱抚都让我感到无比的安稳。
  这是我的卖身钱!是老黑那条贱命的买命钱!是我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和肚子里那个种活下去的唯一资本!
  “站住!叫你站住没听见吗!”
  警察甩开陈老板,迈开大步冲了过来。
  我死死抱着怀里那堆由于塞满钱而显得诡异鼓胀的身体(还有那对同样由于涨奶而鼓胀到畸形的乳房),转过身,一脚踹开沉重的钢化玻璃门,冲向了落地窗外那个悬空的二楼阳台。
  这几天像狗一样在别墅里爬行的日子,让我早已用这种卑微的视角摸清了周围所有的地形——二楼阳台侧方有一棵巨大的、茂密的古老香樟树,树枝正好延伸到石质露台的边缘。
  我翻过雕花栏杆,闭上眼,带着一种近乎自杀的决绝,不顾一切地跳向那根粗壮的树枝。
  “咚——!”
  沉重的撞击声在清晨的雾气中闷响,我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啊——!”
  胸前那对涨满奶水的巨乳在撞击下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剧痛像高压电一样瞬间穿透了我的脊髓,疼得我眼前一阵发黑,差点直接从树上栽下去。由于外部的猛烈压迫,几股滚烫的乳汁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疯狂喷溅而出,瞬间打湿了怀里的钞票,湿透了那件黑色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