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11伯明翰的摇子利物浦的可
  可可想摔点什么为这段发言加一个强有力的感叹号,但她的斯坦利杯只会把地面砸出一个坑,然后和地面同归于尽,同时导致团队惴惴不安,最后人心不稳怪东西接二连叁。
  “下不为例。”
  格拉利什才经历过一场手术,肾脏破裂修复,骇人的疼痛从内部撕裂他,等待愈合的每一秒都是折磨,从这个角度看,他应该感激维拉,没把他最狼狈的一面展现在镜头前,所有探访都经过他的同意,杰克·格拉利什仍然是维拉公园球场的宠儿,不存在他不愿意见又必须捏着鼻子应付的人。
  “你好,杰克,我听说了你的事,手术很顺利,一切都还好吗?”
  上帝怜悯,可可·怀特来的时候没带着镜头和闪光灯,除了那娴熟的社交辞令使人恼火——格拉利什没力气恼火,止痛药的效果对他仅是常人的一半,医生谨慎地允许他使用笑气,而现在那玩意于他而言充其量是一乐。
  “尿了两升血,一切都很好。”格拉利什扯开一点微笑回答,还算礼貌,他又不是什么很混蛋的混蛋,“谢谢你的…探访,我不能坐起来。”
  “理解,放轻松,很遗憾这个报销的赛季,我打赌你会恢复,回到维拉公园球场,变得比之前还要猛。”可可安排起带来的鸢尾花束,及肩的发丝随着走动在空中荡来荡去,她说话很生动,略带侵略性的利物浦腔调,很难不令人信服。
  “每个人都在流血,鉴于我已经不再炫耀这事了,需要我借你一管大流量的棉条堵上吗?”打完官腔以后的她才是真实的她,倚在窗边,双手环胸,等待时间流逝,似乎她对他真正的关心也只有方才那可怜的一点儿。
  格拉利什张开嘴,做出吞咽的动作,笑声从胸膛里传出,无疑牵动了伤口,从那稀巴烂的表情里可可一时分不清他是要笑还是要哭。
  “尽量少激动,jackie boy, 我们还没设置安全词,你这样死了我恐怕要坐牢。”
  “我差点死了。”格拉利什渐渐平缓了呼吸,脸色如牛奶般苍白,眼神湿漉漉的,“有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离天堂的大门不远。”
  “确定那是天堂的大门?”以可可对他的了解,她持怀疑态度,不过她偶尔对病患良心发现,“好吧,你说是天堂就是天堂,不作评论。”
  “我的喉咙感觉很干。”维拉男孩的眼睫足够长,在他的眼窝投下阴影,而那双眼睛里却不见阴翳,像两轮满月一样闪耀。
  “我没有精酿可以注射进你的输液器。”可可卷起窗帘,泄露进一线阳光,她搓着手指,不自觉敲着窗台。
  “想抽烟?”格拉利什语气笃定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