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是不是只有我死了,才能从无尽痛苦中解脱
  靳深原本停留在她后颈的手指鬆开,將她转了过来, “看著我,百合。”
  他低声道,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些,乔百合想扭开脸,但他的手指牢牢固定著她,她的瞳孔因惊惧而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上传来滚烫而强势的触感,乔百合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惊骇和抗拒, 靳深的吻毫无温柔可言,用力撬开她因惊骇而紧咬的牙关。
  她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用尽全身力气推搡、捶打,指甲甚至划破了他昂贵的衬衫面料,留下细微的刮痕。
  但她的力量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他的手牢牢钳制著她的后颈,让她仰著头,被迫承受这掠夺般的亲吻,无处可逃。
  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脸颊,渗入两人紧密相贴的唇齿之间,带来咸涩的滋味。
  这个吻,是在她重伤的哥哥床边进行的。
  她能感觉到床的方向传来微弱的、急促的呼吸声,是哥哥。
  即使意识模糊,即使无法动弹,哥哥也一定感觉到了,他在著急,在愤怒。
  她知道靳深也在气头上,他生气,气她总是黏著哥哥,气她总是离不开哥哥,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宣告主权。
  她推拒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不是因为顺从,而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挣扎会更加激怒靳深,害怕他会將怒火转嫁到床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哥哥身上。
  靳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微妙的软化,惩罚性地在她下唇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轻微的刺痛,才缓缓退开,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
  他的呼吸粗重,依旧捧著她的脸,拇指用力擦过她红肿湿润、沾满泪水的唇瓣, “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