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日会邀请,示好or阴谋?
  “嵐家……”白钦南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思考这两个字背后沉甸甸的分量。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转向倚著门框、仿佛置身事外却又无处不在的柏溪,眼神冰冷,“你呢?柏溪。別告诉我,她和你们柏家那点见不得光的『机密』也扯上了关係?”
  “不是。”柏溪回答得乾脆利落,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温柔到近乎完美的面具。
  “和柏家无关。”他的目光投向单知影消失的门口,眼底深处翻涌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探究和执著,“只是……有些问题的答案,我暂时还需要从她身上……了解清楚。”
  那首曲子……那首只存在於他高烧昏沉记忆里的、属於亡母的未公开曲目……当时一个八岁的孩子,绝无可能知晓。这个疑点深深扎进他的心底,让他无法释怀。
  白钦南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声音带著浓浓的倦意和挥之不去的烦乱,“出去吧……你们……都先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嵐悉瑾深深地看了白钦南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迈著沉稳的步伐离开。
  柏溪则对著白钦南微微頷首,唇边依旧掛著那抹无懈可击的温柔浅笑,也优雅地退了出去。
  厚重的监察部大门再次无声合拢,將外界彻底隔绝。
  死寂。
  白钦南瘫坐在宽大的皮椅里。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地板上那片深褐色的、散发著甜腻与苦涩混合气息的咖啡污渍。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片污渍上,眼神空洞而痛苦。她说的对……摩洛凯岛的咖啡豆,配上枫叶浆……即使不喜欢这种咖啡露骨的酸苦味,他依旧把它变成了习惯。
  因为这味道,是她……曾经最喜欢的味道。
  是她……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