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扯过虎皮的「一派胡言」
  他的声音,不再是平时的那种平静,而是多了一种如同吟游诗人般的、充满了韵律与情感的腔调。
  这种类似古典歌剧的表现方式,更符合崇尚艺术的福格瑞姆。
  “我『看』到了……这柄剑的『魂』。”
  “它的底色,是一种极度艷丽的、如同盛夏傍晚火烧云般的、充满了病態激情的紫红色。
  那色彩,是如此的浓烈,如此的具有侵略性,它仿佛要將整个世界,都拖入一场永不终结的感官盛宴之中。
  它在尖叫,在吶喊,在引诱著每一个看到它的人,去拥抱极致的快乐,去体验极致的痛苦……”
  他的描述,让福格瑞姆的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一分。因为赫克托所说的,正是他內心深处,那份对“极致之美”最原始的渴望!
  “它的笔触,是狂乱的。”
  赫克托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仿佛在描述一幅正在燃烧的画作。
  “它没有构图,没有章法!它在用秩序,去构筑混沌!”
  “它的擅长失去了控制!”赫克托的声音,陡然拔高!
  “它就像一位技艺超凡,却又彻底疯狂的画师!他拥有画出整个宇宙的能力,却只想將所有的顏料,都毫无节制地,泼洒在画布之上!
  他所追求的,不是『美』,而是『多』!
  更多的色彩,更多的激情,更多的刺激直到將整幅画,都变成一片无法被分辨的、充满了衝突与矛盾的、令人作呕的污秽!”
  最后,赫克托猛地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瞳孔中,仿佛倒映著一片正在崩塌的星空。他看著福格瑞姆,用一种充满了悲悯与惋惜的语气,为这柄剑,下达了最终的判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