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三蹦贼2
  之后事情结束的无声无息,所有人三缄其口,学生照常上学、商贩照常开门、网吧照常营业,只剩路上的乾涸血跡半年都下不去——没人洗刷。
  从小到大,他直接或间接经歷的恶性事件林林总总十来件。
  可这些事儿別说出了汝阴,就连本镇都出不了,可又的確存在。
  看王老板这玩弄弱势群体的嫻熟架势,前些年估计没少掺和事儿。
  席安真心觉得自己不想伤害別人,可是自己善良又缺钱,对方恰好邪恶且有钱,加之过两年要严打,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说起来王老板也算寿终正寢了。
  “这儿我哪知道,不过我猜是这样,你看王老板身边都不缺娘们,上次那个,让我考一次,少活几年都愿意。不过哪来的尿骚味?这味也太冲太骚了。”
  帽子男被腥臊气熏得脑仁疼,捂起鼻子打量四周,却不见大哥回应。
  扭头看去时,头灯照到对方脸上,亮白光线下,同伴鬍子拉碴的面容苍白如纸,眼球遍布血丝。
  下一秒,眼皮紧紧闭上!
  “大哥!你咋啦!?”帽子男这才发觉不对,衝过去查看。
  却见大哥依旧呆呆站著,嘴巴像是想说话却又张不开,只有喉咙发出的痰鸣声,像极了狗被毒死前的呼哧声,又像是毒蛇在嘶嘶作响,只是前者吐舌头、后者吐信子,但男人却伸不出舌头。
  夏夜死寂。
  月光隱於云后,紧邻农田的院落便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剩两束光线照射。
  一束固定射向无人处,一束照著人,令对方像是被强光突然照到的蛤蟆一样钉在原地,任凭如何呼喊、摇晃,也不动弹、亦不张嘴,只是像狗一样喉咙发声。
  好像之前不曾开口询问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