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建奴引爆王恭厂的罪证
  一个被困在皇城里的皇帝,靠这些二手、三手、被粉饰了无数遍的信息,拿什么做判断?拿什么调兵遣將?
  靠奏疏?奏疏是经过层层粉饰的。
  靠塘报?塘报是十几天前的事了。
  靠厂卫?东西厂的探子有自己的私心,锦衣卫的密报也不见得全是真的。
  朱明坐在御书房中,每日批阅的奏疏少说也有几十本,可他真正能信得过的信息又有多少?
  这就是做皇帝最憋屈的地方就是你以为你在治理天下,实际上你治理的只是一堆经过筛选的信息。
  说什么將在外,皇命有所不受?说什么皇权不下乡?这就是信息闭塞时代的无奈,也是深宫的皇帝对於朝局的无力!
  所以,你的每一个决策都是建立在一面之词上的豪赌,贏了是英明神武,输了是昏君无能。
  而所谓的歷史大事,不过是无数的小事信息匯聚而成的歷史洪流,也是文人墨客粉饰后的史书。
  阉党的问题从来不是魏忠贤本人,而是魏忠贤那张网把所有的信息都滤了一遍,他想让皇帝看到什么,皇帝才能看到什么。
  东林党也差不多,他们的话术比阉党更漂亮,但本质一样,都在筛选信息,都在引导判断,都试图把皇帝变成它们手里的工具。
  当然了,作为穿越者的朱明,已经看过並且熟知明末的歷史大事件,虽然大方向上可以看得清楚,但真正操作起来,还是需要厂卫这把情报的刀,真正属於他的刀....
  ”骆思恭!田尔耕!“,朱明忽然拔高了声量,带著沉沉的冷厉。
  厂卫。
  东西厂和锦衣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