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疾风骤雨（二十五）
  云清子进入洞穴静坐，闭目调息利用这难得的正念临身之机，搬运一次大小周天，大周天刚刚运转一次，却听霜羽立於洞穴之外开口道，“好了，不必绕圈子了，说说你的正念与九气归一之间的关係吧！”
  云清子吐出雷电燃起一束火把，將洞穴之中的湿冷祛除，“水猿人中有一修行流派，名为禪宗，禪宗有一经典名为《五灯会元》，记录了许多宗师级高僧的言行故事，对后人有些引导和启发。
  其中有一篇膾炙人口的故事，记载於《五灯会元》卷十七·青原惟信禪师上堂法语。
  上堂：老僧三十年前未参禪时，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及至后来，亲见知识，有个入处，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而今得个休歇处，依前见山祇是山，见水祇是水。
  大眾，这三般见解，是同是別？有人緇素得出，许汝亲见老僧。
  霜羽，这故事是什么意思？九气归一即是何意味！”
  霜羽沉思片刻，“未修行【感天地】神通之时，正念即存，只是隱匿於变动的九气之下，这是修行的第一境界。
  修行之后，九气依次显现，正念反而失去，若以【摒杂念】神通摒除九气，则正念即可显现，只是正念微弱，不足一用，这是修行的第二境界。
  如果能够在今后的修行中，將九气归於一处，则会得到完整的足可一用的正念，那么此刻即为修行的第三境界。
  张云清，现如今你已经在我的【摒杂念】神通的影响下，到达了修行的第二境界，现在正在抓紧时间尝试向著第三境界转变，对吗？”
  云清子感受到这次运转大周天的效果格外好，忍不住又开始了第二次的大周天运转，同时缓缓点头道，“然也，不过这已经是走了许多的弯路。”
  霜羽疑惑不解道，“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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