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 疾风骤雨(二十二)
  “帝曰:善。余知百病生於气也。怒则气上,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恐则气下,寒则气收,炅则气泄,惊则气乱,劳则气耗,思则气结。九气不同,何病之生?
  岐伯曰:怒则气逆,甚则呕血及飧泄,故气上矣。喜则气和志达,荣卫通利,故气缓矣。悲则心系急,肺布叶举而上焦不通,荣卫不散,热气在中,故气消矣。恐则精却,却则上焦闭,闭则气还,还则下焦胀,故气不行矣。寒则腠理闭,气不行,故气收矣。炅则腠理开,荣卫通,汗大泄,故气泄矣。惊则心无所倚,神无所归,虑无所定,故气乱矣。劳则喘息汗出,外內皆越,故气耗矣。思则心有所存,神有所归,正气留而不行,故气结矣。”
  云清子诵完这一段,微微一笑道,“诸位,这些《內经?素问》中的言语,与白鷳部落令宗內的秘法固然会有所联繫,但这分明是一则诊病医术,这总是无可置疑的吧?
  我想白鷳部落的所谓秘法,总不会冗余到传授你们分析病因病理的知识吧?”
  霜羽等人漠然无语,云清子继续道,“令宗之秘,我已知之。
  所谓令,不过是制人七情六慾之九气,病其人以成其令,引其人怒,诱其人喜,导其人悲,使其人恐……
  诸般种种,不一具足!
  制人之九气,以为制人之令!
  不涉魂魄,却能令人服从,令人效死,令人斗志昂扬,令人心衰志颓。
  白鷳部落的这一招果真高明,只是与那位祖师的起心动念之本心实意相比,恐怕已经背离太远了吧!”
  霜羽仍在沉思,古令正和风令羽互望一眼,面面相覷。
  古令正清了清喉咙,“胡说八道,何以为凭?”
  云清子哈哈大笑:“令宗的修行之法,在获得不同种类、数量的空窍方面,恐怕是可以循序渐进的。
  用你们白鷳部落之中的秘法,修得九窍成为神通子已经是极限了……”
  “胡说八道!”古令正怒喝道,“神通者修得空窍的数量,是在激发【感天地】神通的那一刻,就已经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