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和矮大紧直接对线(9)
  聚光灯的强光打在舞台中央,台下的专业观眾席里,原本负责领掌的工作人员手停在半空,完全忘记了动作。
  张志刚辅导员靠在椅背上,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盯在林渊。
  矮大紧拿著摺扇的右手停在半空。
  台下前排几位大学生观眾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那种仰视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破歷史盲区后的质疑。
  巴黎和会这段屈辱史是国內民眾的绝对逆鳞,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一秒钟,自己积累了半辈子的公知光环就会褪色一分。
  决定切断歷史探討,用现实的国力差距和人员流向,重新构建“用脚投票”的绝对真理。
  矮大紧將摺扇收拢,手腕下压,连连摇头摆手。
  “林渊同学,你这就有些胡搅蛮缠了。”矮大紧调整了一下呼吸,將语速放慢,试图重新拿回长辈的从容感,“1919年的巴黎和会,那是什么时候,那个阶段的灯塔国,自己还在发展期,当时的世界格局,那是英法两家老牌帝国主义说了算,根本不是灯塔国一家独大。”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就算当时的总统有心帮咱们爭取合法权益,他也没有那个绝对的实力去左右欧洲列强的决议啊。”
  “这一点在国际关係史上是毋庸置疑的常识,咱们今天坐在这里,用现在的眼光去苛求人家八十年前的能力,这不公平,也没有再討论的必要。”
  李嵐坐在中间,微微点头,这个防守反击十分圆滑,直接用“实力不济”掩盖了“袖手旁观”。
  矮大紧敏锐地捕捉到了主持人的认同,立刻前倾身体,將摺扇指向林渊,拋出了他自认无法被反驳的终极杀招。
  “咱们拋开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歷史不谈。”矮大紧提高音量,声音在演播厅內迴荡,“林渊,你口口声声说人家不文明,说人家的制度虚偽。那我倒要反问你一句了。”
  他环顾全场,眼神中透著篤定:“既然他们那么不堪,为什么现在全世界的人,挤破了头都想著往灯塔国跑?”
  “无论是想出国镀金的普通老百姓,还是你口中那些唯利是图的资本家,为什么他们都把灯塔国当成最终的归宿?”矮大紧重新展开摺扇,摇晃的频率变快,“为什么咱们国內那么多清华北大的高材生,只要有机会,都愿意去那边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