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和矮大紧直接对线(4)
  判断:对方试图把“好逸恶劳”强加给所有底层百姓,並用“偶然现象”掩饰系统性的腐败。
  决策:直接从民族底色开刀,再用生存极限下的真实数据砸碎他的遮羞布。
  林渊放下水杯,发出一声极其平淡的轻笑。
  “adj先生,把混吃等死当成终极追求,那是您个人的思想,请別拿来代表我们绝大多数人。”林渊语调不高,但极具穿透力。
  “您去街头上看一看,我们这片土地上的人,哪一个不是想著今天多流两把汗,明天能让饭桌上多添个荤菜?哪一个不是想著这辈子自己多吃点苦,將来能给儿子、孙子挣一套宽敞的房子,让他们有书读、有奔头?”
  林渊直视adj的双眼,不给对方打断的机会。
  “这是我们老百姓刻在骨子里的底色,我们的社会正在经歷下岗的阵痛,但国家在修路,在建厂,在努力给大家创造干活的机会。”林渊声音变得冷硬。
  “大紧先生不信,大可以去劳务市场问问,哪怕只给一口简单的饱饭,连个遮风挡雨的住处都不提供,你看看有多少工人愿意接这种只求喘气、毫无希望的活计?一个都没有。”
  李嵐握著话筒的手紧了紧,这段话条理清晰,极其提气。
  台下的张志刚紧紧盯著林渊,眼角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动。
  林渊的话並没有结束,將话题重新拉回那套被吹捧的西方体制。
  “至於您说那些底层只是个例?”林渊身体前倾,反手將了矮大紧一军,“adj先生,您去曼哈顿谈版权、看演出,住的是带暖气的高档酒店,那您有没有在冬天,去纽约那些高架桥的涵洞底下看过?”
  adj脸颊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
  “那些您口中『享受生命』的流浪汉,冬天是怎么过的?阴雨天是怎么过的?”林渊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敲在所有人的常识盲区上。
  “大紧先生既然对灯塔国了如指掌,不如给台下的观眾科普一下,每年一场暴雪过后,或者一阵倒春寒袭来,纽约市政的清道夫们,能从街边的垃圾桶旁、地铁通风口上,拖走多少具被活活冻硬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