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7章 七星镇魔图!
  可即便看清了轮廓。
  在场眾人仍皱著眉,手里的画谱翻得哗哗响,纸页摩擦的“沙沙”声比秋风扫叶还急,连最角落的小画童都踮著脚,手指在嘴边抿出红痕:
  “没见过……真的没见过……比先生教的《步天图》多了好多尖刺……”
  “唐言哥,你这到底画的是啥?”
  周明轩终於按捺不住,湖蓝色的袍袖一甩,带起的风掀动了画案上的宣纸,几步衝到画案前,剑穗扫过砚台,溅起的墨汁滴在青砖上,晕出朵小小的墨花:
  “北斗七星我认识,可这锁链似的金线,还有中间转得嚇人的漩涡……倒像是在捆什么东西。”
  晏逸尘刚想呵斥“莫要打扰唐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银须抖了抖,沾著的桂花瓣簌簌落下,龙纹拐杖往地上轻磕,青石板应声凹下小坑:
  “让他问吧,老夫也想知道,这到底是哪路画法。
  看这金线的走势,倒像是道家的缚邪咒,可又比咒文多了几分星象的活气。”
  周松年摸著下巴上的胡茬,指腹蹭过新冒的硬须,紫檀木盒在手里转得飞快,发出“咕嚕嚕”的轻响:
  “陈子墨,把你那本《域外画考》翻出来,说不定是失传的异域技法?我瞅著这石绿的冷劲,倒像极北之地的冰纹。”
  陈子墨翻书的手一顿,指尖被纸页割出细痕:
  “师父,那书早翻烂了,连罗剎国的鬼画符都记著,没这路数!
  您看这硃砂的用法,红得发沉,像是……像是染了血的锁链。”
  唐言停下笔,道玄生花笔斜搁在砚台边,笔毛上的金粉簌簌往下掉,落在绢帛上,竟自动融入金线,像溪流匯入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