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4章 古今画谱总录!
  唐言手腕一抖。
  道玄生花笔突然在绢帛上空顿住,笔桿上缠绕的暗纹突然亮起,像有串星火顺著笔桿爬到笔尖,垂下的金芒竟凝成根细如髮丝的线,“唰”地刺入石绿光斑中心。
  那光斑猛地收缩,边缘泛起锯齿状的红光,像被针尖扎破的气球,却偏不破,只是往內凹陷,露出底下绢帛的米白。
  “这笔变了!!”
  赵灵珊突然低呼,怀里的端砚差点脱手,冰凉的石面磕在腕骨上,疼得她倒吸口冷气:
  “笔桿上的花纹在动!像有水流在里面转!刚才还是暗纹,现在亮得能照见人影了!”
  周明轩拔剑出鞘,剑刃映著绢帛上的金线,寒光与金光撞在一起,晃得人眼晕:
  “你看那线,明明是顏料画的,却能割开石绿!比我的剑锋还利,偏又软得能绕著光斑缠三圈,缠完还自己收紧,像活的!”
  周松年把紫檀木盒往石桌上一磕,“啪”地弹出个暗格,掏出块墨锭往砚台里猛砸,墨汁溅得石桌都是:
  “子墨你记著!这道玄生花笔在他手里,笔尖能吐丝!
  刚才那道线,是笔锋自己『长』出来的,不是画出来的!你看笔毛分叉的角度,三分力留七分劲,这是『笔隨心走』的最高境界!”
  陈子墨捧著砚台的手在发抖,墨汁溅在袖口上都没察觉,眼睛瞪得像铜铃:
  “师父您看笔尖!金芒落下来的时候,笔毛在自己分岔,像蜘蛛吐丝前先把丝抽出来,分毫不差地扎进石绿最中心!这要是偏半分,光斑就散了!”
  柳清砚师太的念珠转得比唐言的笔锋还快,紫檀珠子相撞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像在打鼓:
  “惠心快看,笔桿上那朵玉雕花,花瓣在自己张合!每开一瓣,绢帛上就多道金线,像花在往纸上撒粉!老尼在五台山见过千年雪莲开花,就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