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马兰度发威,官场大忌不应纵容
  赵文轩,也就是埃文森说的这些话,前半部分实际上就是在信口开河。
  他这么做的理由,或许绝大部分人一时半会理解不了,但事后是一定会被认为是相当高明的。
  因为既然之前有两个人不用审讯就说出了实情,也就意味著,他们早早晚晚会把这些话在其他场合说出来。
  比如之后的法庭上,拘禁所里的审讯室里,甚至直面媒体记者的採访时。
  不管在什么场合说出来,只要这件事已经形成了公共事件的事实,就会造成被无孔不入的记者们获得隱情的巨大可能性。
  既然明知如此,还不如主动自我揭短!
  这样一来,里面涉及到的不宜公开的隱情,就会有两种截然不同的社会舆论反映。
  埃文森这么做虽然风险很高,可由於预先判断到了潜在的政府信任危机,事后就变成了当权者眼里的大功一件。
  只因他提前堵住了,有可能的且不可挽回后果的隱情泄露的严重风险!
  因此,他说的那些什么凯伦女士和格伦特斯的人性缺点,真假与否就会变得不再重要,后续的处理也只会按照他的说法,做出类似的官方结论。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此时的赵文轩已经得到了暗中调查的吕刚的信息传递,是真的查出来了公务事务局的副局长格伦特斯身上,有很严重的贪污腐败行为的所有证据。
  这样一来,那位远在伦敦的凯伦女士,有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就变得更加无关紧要了。
  这一切的发生以及后续隱患的可能后果,已经昭示著最终的处理结果,不可能再遮遮掩掩的秘密进行。
  故此,埃文森在公共场合做出来的临时决定,就显得很有必要的高智商了。
  原因简单而粗暴,就是把一切不良隱患的可能,都扼杀在了苗头乍起的第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