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有恩便是善!有仇便是恶!这便是武松!(个人理解)
  他刻意放低姿態,装作情真意切:“我今日前来,不以梁山寨主之命强人所难,只以旧日故友的身份,诚心求你相助。
  你我素有旧恩,二郎素来重义,这份情分,我宋江一直记掛在心。”
  武松垂著眼眸,望著碗中晃动的酒液,久久不语。
  他心里通透如镜,宋江哪里是求他,分明是拿昔日恩情步步相逼,逼著他捨命登城。
  若是执意推却,便要落个忘恩负义、薄情寡义的江湖骂名;
  若是慨然应下,登城之战九死一生,怕是再难活著走下青州城头。
  帐外夜风呼啸,呜咽穿帐,满帐浸满沉鬱寒凉。
  连风似乎都在感慨:人情已是世间债,义重之人债更难。
  半晌,武松抬首,神色平静无波,似乎已经做出了决断,看向宋江。
  他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豪气不减当年景阳冈打虎之时。
  “兄长昔日於我有恩,这份人情,武松一日未曾敢忘。”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掷地有声“今日兄长既开了口,我武松断无推辞之理,应下便是。”
  宋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隱秘喜色,隨即又刻意收敛,抬起衣袖,一股刺鼻的生薑味瞬间冲向双眼,他神情忧心忡忡,眼眶却已经是红了,眼看著泪水就要滚落,声音亦是哽咽起来:“二郎啊,你可要三思清楚,此番率先登城,九死一生,若是,若是……罢了,罢了…我宋江怎能看著亲弟弟去赴死?可…如之奈何….如之…”
  “我早已想明白了。” 武松全然没有在意后者的神情,抬手打断他的顶级表演艺术,语气决然“只是兄长需依我一件事。”
  “但说无妨,我无有不允。” 宋江心中大喜,但是泪珠却是滚落,连忙应道。
  “待青州战事了结,你我旧日恩情,一笔勾销。” 武松目光冷峻,一字一顿道“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不牵绊你的宏图大业,你也不必再来寻我入伙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