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生活已经够苦了,咖啡得甜
  “还有这本书,也是送给你的,”珀金斯从背后的书架上抽出一本精装版《战爭与和平》,“我的每一位作者,我都会送给他们一本。”
  “我也喜欢托尔斯泰。”戴维接了过来。
  “对我来说,它就像《圣经》。无论出版社还是家里,只要是有办公桌的地方,我都会备上一本。隔段时间,我就要从头到尾读一遍,几年下来,已经数不清读过多少遍。”
  “完全是真爱。”
  “我能切身感觉到,每读一遍,它的容量就越宽广,细节就越丰富,让我获取新感悟。所以我才总是向別人推荐读它,但好像多数人都被开头大量名字难记的人物给嚇退了。”
  好多欧美文化人喜欢反覆读《战爭与和平》,那劲头就像许多中国人爱一遍遍地通读《红楼梦》。
  “咚咚咚。”
  珀金斯编辑的女秘书敲门进来,她是来匯报工作和日程安排的:“珀金斯先生,那些关於退稿的信件我都写好信封了。”
  “我这儿还有两封,”珀金斯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堆,“等明天算上另一封我还没有写的再一起寄出去吧。”
  这年头的大部分编辑都不喜欢为退稿的作品写评语及退稿信,不仅不是分內事,也很容易遭作者记恨。
  但珀金斯却一直保持著写退稿信的习惯。
  “我知道了,”女秘书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又放下一封刚收到的信件,“司各特·菲茨杰拉德先生寄来的。”
  珀金斯吸了一口烟,“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什么內容。”
  “什么內容?”戴维问道。
  “肯定是要预付金,”珀金斯无奈道,“但他实际上已经超支了,並欠了出版社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