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金牌编辑
  “特纳先生什么时候来到的美国?”年轻贵妇问。
  “上个月。”
  “这么短!”
  “没错。”
  “我想您的到来,也是因为欧洲的大战,真的太可怕了!”
  “確实很可怕,”戴维说,“说不定我后续会写一部小说,就以欧洲大战为背景,尤其是惨烈的西线战场。”
  这时候还没有“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概念,大眾一般称一战为“欧洲大战”,因为战场主要集中在欧洲。
  “特纳先生曾经身在英国,或许经歷过这场大战,是不是还研究过它?”《纽约时报》的那名记者有些好奇地问道。
  “不能不研究。”戴维说。
  文化参赞布朗先生说:“如果没有美国参战,为了道德和原则而战,欧洲还將承受数年痛苦。”
  “不敢苟同!”戴维摇了摇头,“美国的参战是必然的,不用找什么『道德』『原则』抑或『自由』『民主』的口號。”
  “怎么就是必然了?”文化参赞问。
  戴维说:“美国早已与英法深度绑定。战时美国与英法的贸易有数十亿美元,与德国的贸易则基本为零;而且英法通过华尔街发行了上百亿美元的战爭公债,美国正是靠这些钱有了战时繁荣。所以,美国不能允许英法失败。
  “此外,参战之时,战爭已经打了三年,这个时候美国下场,不需付出多少代价,就能在战后以战胜国的身份主导国际秩序。在经济上、政治上都有难以想像的利益。
  “其实这场欧洲大战,就是欧洲各国拿著美国生產的武器自相残杀、靠著美国出口的粮食勉强果腹、借著美国发行的公债艰难度日。因此,美国的胜利是鐫刻在整个欧洲的墓碑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