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自己来
  放下书包后,她想了想,又把皮带一块翻出来带上了。
  谢砚寒不是喜欢套链子吗,今晚就给他套脖子上。
  接著,她在置物架上找了找,找到了她之前囤的酒。姜岁自己不怎么喝酒,也觉得喝酒误事,只是想著有备无患,囤了一瓶白酒一瓶红酒,还有一打啤酒。
  她拿了红酒和啤酒,又隨便拿了点零食,最后深吸一口气,上楼。
  姜岁把手銬和皮带都藏在枕头下面。
  放好东西,她盘腿坐在床位,在书桌上研究红酒和啤酒。她买的是可以拧开的红酒,不需要开瓶器,而且她有些喝不惯红酒。
  但为了仪式感,姜岁最后还是开了红酒,又拆开袋零食,用小碟子摆盘装了一下。
  最后关掉小夜灯,换成了玫瑰味的香薰蜡烛。
  全部弄完,谢砚寒洗完澡出来了,他又没有穿上衣,就那么光著苍白瘦削的胸膛,在姜岁面前晃来晃去的穿衣服。
  姜岁知道他是故意的,但还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老想看两眼。
  谢砚寒套了一件白色的长袖,下面是黑色的裤子,很简单,也很少年感的居家服装。头髮有些湿,散漫微乱,撑著手臂,坐在姜岁旁边,越看越有少年气。
  姜岁有一点紧张,她把装著红酒的杯子推过去,问道:“你之前喝过酒吗?”
  谢砚寒点头,他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上方往下,捏住矮口的玻璃杯,红色的液体微微晃荡,映得他苍白修长的指骨格外好看。
  “谢明礼成年礼的时候。”谢砚寒说,“他让人给我喝过一瓶。”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愉快的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