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古画里的恶毒美人VS悲天悯人的佛（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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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芸司遥侧头，听见一阵又低又沉的声音。
  “画妖，你並不属於这里……”
  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她肩上——
  “不对，”那手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却泛著青黑，“你根本不是什么画妖。”
  它指甲长得有些诡异，尖端还沾著点若有若无的黑气，仿佛刚从极寒的深潭里捞出来。
  “你和我一样，都是魔。”
  芸司遥心头那股熟悉感陡然翻涌上来。
  她几乎是凭著本能迅速转身，掌心凝聚起残存的妖力，凌厉一击直中身侧那片虚空的黑雾！
  “嗤——”
  黑雾被击中的地方瞬间散开一片淡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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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过眨眼的工夫，四散的黑气又像有生命般往一处聚拢，眨眼间便恢復了原样。
  一阵笑声从雾中漫了出来。
  是个男人，低沉得恰好熨帖著耳畔。
  “歷经八世……你的力量怎么虚弱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