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不止他,乐团和协会的人也都是一怔。
  鉴于阿伯瑞斯是唯一一个挂在路易拉文内尔名下的基金会,又全力托举古典乐的发展,因此路易拉文内尔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是如雷贯耳,这不前阵子还突然来参观了么?
  原来,身为阿伯瑞斯签约音乐家的裴枝和,跟大金主还有私交?
  马库斯噗地笑了一声,摇头笑了笑,显出他这个身份该有的倜傥:“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我跟他大学时候就认识?”
  裴枝和摇摇头。
  除了安保小队和埃莉诺,裴枝和没跟周阎浮的社交圈打过交道,也从未听他提及过过往。哪里求学,什么专业,生意是哪方面的,那些花样百出的格斗枪械技巧乃至开密码锁的本事是怎么学来的,裴枝和一概不知。
  马库斯挑了挑眉:“他嘴可真严。”又说:“我是他好朋友。”
  裴枝和虽然诧异,却未袒露太多,但看向此人的目光却不似刚刚那样冷淡了。
  “他最近很少来维也纳吧。”马库斯抿唇笑。他的笑有一丝邪气,大约是因为只翘起一边的缘故,目光又爱自上而下地睨下来、斜瞥,虽然英俊,但神态里某种轻蔑意味挥之不去。
  难道,他知道周阎浮的行踪?但裴枝和不可能当着外人的面问。
  马库斯目光染上同情:“可怜的笼雀。”
  话一出,裴枝和色变。他却没事人一样,在主席哈特维希肩上拍了拍:“等等,我说的这些,不会触发你们什么廉洁调查吧?”
  “不会,阿勒法希姆先生,我们的考核程序完全公正、透明,况且,”哈特维希顿了顿:“历来没有赞助商过问乐团选拔的先例。”
  马库斯摆出放心模样,开着他那极其张狂的荧光蓝色法拉利离开。
  晚上,跑车的轰鸣再度贯穿音乐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