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程锦年抬手摸头,摸到了大宋的雷锋帽边缘,像是把他拉了回来一样,头皮的痛感没了,他摘掉帽子,脑门都是冷汗,不由擦了擦。
  护士一会出来,说:“你要是没事就看着吊瓶,快到底了到护士台叫我。”见程锦年紧张,又说:“这吊瓶差不多半个小时,我也会过来看的。”
  就是有时候一忙起来怕忘掉。
  程锦年忙道:“好,我盯着时间。”
  一早上,退烧吊瓶打完了又换了消炎针,小孩的烧还没退,还验了血,抽血抽了两回,大夫来了一趟,程锦年越来越害怕紧张。
  “大夫,他咋样。”
  “孩子太小了,高烧不退,肺部我听着不对,还要观察,最好是先退烧……”大夫看向小程,“我之前跟你说过,要是不退烧持续这么烧,就算性命保住了,脑袋器官也会烧坏。”
  意思就是烧傻、烧成哑巴、耳朵聋了,这些都有可能。
  之后程锦年提心吊胆守在外头,护士进去量体温,他就站起来一次问退烧了吗,护士摇摇头说体温没变半点都没退的意思。
  两人都不好受,也没什么寒暄话。
  程锦年就这样煎熬了一早上,他坐在凳子上有些冻脚,手也有点麻,坐太久了,还操心的紧,坐立难安的,然后就闻到了一股香甜味,脑袋上被摸了下。
  “怎么把帽子摘了?脑袋冷不冷。”宋昊摸了摸年年脑袋,碰到了年年耳垂,冰冰凉凉的。
  程锦年被摸的一个激灵,回过神见大宋,一下子紧绷的那口气松了出来,说:“小孩高烧还没退,都一早上了要烧傻了怎么办。”
  “我们也没办法。”宋昊心还是冷硬些,光顾着眼前年年了,那弃婴,亲爹亲妈都不要,他家年年好心送到医院守了一早上,他俩能做的都做了,真老天爷要孩子变傻,他俩也没办法。
  宋昊把怀里的烤红薯拿出来,递到年年手心里,顺势坐在旁边,说:“大夫都在,咱们尽力,你先吃口热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