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晚宴
  随后喊了声外面的人,包厢门被人打开了,架着一位胖胖的男初中生进来了,架着他的人按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跪在了地上。
  “米基尔是我小舅,哥,你还记得我吧,救救我……“包厢内忽明忽暗的灯光,男孩大约能看清坐在沙发上斜对面的男人,他翘着二郎腿,十指松垮的交叉放在大腿上,那双眸子正在高高在上的盯着他。
  那是傅叙泽,男孩在他小舅家见过几次,有印象。
  包厢内的舒爽声渐渐扩大,傅叙泽置若罔闻,站起身来,好似斯文地卷了一下衣袖,露出两只白皙手腕,左边的手腕上有颗黑痣,异常碍眼,走向了男孩,明明长得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却看人过分的薄情,男孩抓着他的外套求救,他反而抬起手扇了他一巴掌,渗着狠劲,“还敢犯错吗?嗯?”
  男孩瞪大眼睛,用手捂住了被扇歪火辣辣而泛疼的脸颊,不可置信的仗势壮胆:“你敢打我,我小舅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那我等着呢。”傅叙泽没想再与米基尔合作,甩了甩被打麻的手掌,扇他的那一巴掌也是他罪有应得而且据他所知米基尔也嫌弃他这个外甥。
  “……”
  男孩竟一时无法反驳他嚣张的话语。
  隔天早上,天还刚亮,池语柠就起床了,外婆以前说过在客人家里不许赖床,她把衣服穿好,把被子迭得整整齐齐,床单都被她的手抚摸的平整,谨慎地打开了一道能探出脑袋的门缝,两边瞧了瞧,没看见米基尔的身影,才敢出了房门。
  昨天米基尔的所作所为,让池语柠感到了挥之不去的恐惧,在这个家里她一定要尽量躲着他点。
  叶宛白在楼下做早餐,把鸡蛋打在了油锅里,飘出来的香味把池语柠给引了过来,她瞧见了旁边站着的人,关心问道:“昨天睡的还好吗?有没有吓得失眠。”
  “有点晚才睡的,但一觉睡到了天亮。”她所受的教育是不能在别人家里随便蹭吃蹭喝,想着做点劳动,“姐姐,我能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
  看着她期待的目光,叶宛白不可能让她碰这些煤气等危险的物品,大致想了下简单的一个活儿,“帮我去给露台上的花儿浇点水吧。”
  露台上摆着几个盆栽,花儿都是不同的品种,池语柠最喜欢其中的蔷薇花了,回去之后她一定要和外婆一起在院子里种满蔷薇花,但又耸拉着脑袋了,跟花儿浇水都是满满的忧愁感,她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回去,自己被困在这儿了。
  一个男生的声音,带走了她忧愁的思绪,“喂,你知道我小舅在哪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