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卖品】破碎的伪装
  沉宴此时的神情,正是一种理想主义被揉碎前的惨烈。那种空洞的隔离感正试图在他眼底重建,却被生理性的泪水打得七零八落。
  “羞辱?”谢时安将他再次困在石栏边,目光扫过他胸前被玩弄得过度敏感的红点,“沉宴,别忘了,是你说的想让我看见你的;在画室里主动解开衣服勾引我的也是你。既然是你先给了我‘越界的权力’,我现在行使权利,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我…我只想和你好好相处...。”沉宴咬着唇,唇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泪终于断了线地掉下来,“可你……”
  他猛地推了谢时安一把。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某种决裂的意志。他胡乱地系好扣子,指甲划过瓷白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也浑然不觉。
  “好一个‘好好相处’。”谢时安眼里染上了沉宴从未见过的凌冽和阴暗。
  “今晚的事,连同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我会烂在肚子里。但我求你……守好你的本分。”他背对着她,声音微哑,“她是我的妻子,你是她的女儿。这是底线。”
  他不敢再看谢时安一眼,逃命似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
  谢时安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抹白色身影彻底没入阴影后,她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了另一侧。
  而在黑暗的走廊尽头,沉宴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抹去了脸颊上未干的泪痕。那双原本盛满水汽、支离破碎的瞳孔里,此时那层伪装出的脆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冷光。
  他站在阴影中,回头看了一眼阳台的方向。他故意在柳冰眼皮子底下高潮,故意提起“本分”去激怒那个疯子——谢时安越是想独占他,就越是无法忍受“继父”和“母亲”这两个词。
  他要让这对母女,在这场背德的拉锯战中彻底撕开那层伪善的皮。
  拉开房门,反锁,沉宴脱力般滑坐在地。
  他紧紧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双臂。房间里的寂静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安稳。然而,隔壁房间传来了脚步声。那是柳冰上楼的声音,沉稳、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