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羞耻奖励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
  卢米安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外套袖口,碧蓝的眼睛在灯光下清澈见底:“前天晚上……我路过这边,想给姐姐送新发现的低咖啡因豆子,正好看见小曲哥拖着行李箱上车。”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车是往高速方向开的,而且他看起来很着急。”
  他说的每个细节都真实可查——如果谢星沉愿意,完全可以调取公寓监控验证。但这解释背后藏着更深的东西:他“路过”她公寓楼下的频率、观察的细致程度、以及将碎片信息拼凑成完整判断的能力。
  谢星沉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那这几天,姐姐都是一个人住吗?”卢米安又问,语气里带着单纯的担忧,眼神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想上去。
  想去那个此刻只有她一人的、私密的领域。想以“保护者”或“功臣”的身份,踏入她的生活空间,讨要一份更私人、更亲密的“奖励”。
  深夜。独处。专车送达门口。刚刚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暗面摊牌。
  这个时机,这个请求,恰到好处地踩在了一条微妙的边界线上。
  谢星沉沉默了两秒,伸手,从他怀里抽出了那件西装外套。
  “是,我一个人。”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清晰,“所以不太方便请你上去。”
  卢米安眼底的光几不可察地暗了一瞬,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甚至更加柔软温顺。他乖巧地点头,怀里空了的手有些不自在地垂在身侧。
  “我明白的,”他善解人意地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是我考虑不周,这么晚了,姐姐该好好休息。”
  他顿了顿,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一点只有两人能感知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
  “那……奖励,可以现在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