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前辈上
  他不去吃饭,却在这里……守株待兔?
  谢星沉蹙眉,刚要开口,他却抢先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淬了冰,带着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愠怒,直直砸向她:
  “你和韩昊天做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粗俗、直白,与他平日那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前辈形象判若两人。
  谢星沉几乎要气笑了。她抬眼,撞进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此刻却暗流汹涌的灰眸里。
  “沉凌羽,”她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清晰的嘲讽,“你是以什么立场来质问我?我念在你比我早几年进公司叫你一声前辈。我们……是熟到能聊这个的关系吗?”
  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手腕却被攥得更紧,他指节的力道甚至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沉凌羽的身体逼近一步,将她困在更狭小的空间里,膝盖甚至无意地抵住了她的腿侧。他垂眸盯着她,呼吸有些重,那双向来清冷的眼睛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浓烈的情绪——是愤怒,是嫉妒,或许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狼狈。
  “回答我。” 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手腕上的力道不容置疑,沉凌羽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他那句“回答我”不像命令,更像某种濒临失控的逼问。
  谢星沉没有继续挣扎,那只会显得她心虚。她反而放松了身体,任由后背倚着冰冷的墙壁,抬头迎上他暗流汹涌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前辈,”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嘲弄,“你现在的行为,我可以理解为职场骚扰。”
  沉凌羽的瞳孔微缩,钳制她的手劲却丝毫未松。
  “还是说,”她微微偏头,目光像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他冷静外壳下的裂痕,“你只是在嫉妒?”
  “嫉妒”二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他强撑的镇定。沉凌羽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被戳穿痛处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