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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泽旗下上市公司股价在开盘前就已显示出大幅低开的迹象。
  沉芷刷着手机，心脏沉到了谷底。
  苏天浩出手果然又快又狠，直接攻击宋泽最致命的弱点——公众信誉。
  这不仅是为了打击宋泽个人，更是为了动摇投资者信心，为后续的商业掠夺做铺垫。
  她立刻起身，简单洗漱后，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状态b平静的声音。
  沉芷推门进去。
  他已经起床，穿着睡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阴沉沉的海面，天似乎就要下雨了。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十分冷静，甚至比昨晚服药后更显沉稳。
  药物的效果似乎趋于稳定，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看到了？”他没有回头，直接问道。
  “嗯。”沉芷将手机递给他，屏幕上是那篇爆炸性文章。
  状态b快速扫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
  “预料之中。手段低级，但是有效。”
  他放下手机，转身看向沉芷，“公关部应该已经启动应急方案，但效果有限。现在，轮到我们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