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你怎么这么笃定,我和他没有做过?”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阴道壁在收缩,夹紧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让他发出低沉的喘息,她的身体正在配合他,那种熟悉的压力又开始在她的下腹累积,和她想要什么无关。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
  “艾拉里克,” 她的下巴在发抖,牙齿磕在一起:“你应该被关进精神病院。”
  艾拉里克突然停下来。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硬的,热的,跳动的,但他停止了抽插,艾莉希亚喘着气,阴道壁还在一阵阵痉挛,裹着他,挤压他,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和她自己的心跳错开半拍,她把舌头抵在上颚,堵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你为什么不叫出来?
  艾拉里克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她的胸口压在办公桌上,乳房被挤压在凉的硬木表面和她自己的体重之间,乳头因为温差和压力而更加敏感,她的脸贴着桌面,闻到家具蜡的味道——她小时候母亲也用同一个牌子的家具蜡,每个周日下午,母亲会戴上橡胶手套,把餐桌擦得发亮,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木头纹路上——而此刻她趴在另一张桌子上,脸颊贴着凉的漆面,身后站着她的丈夫。
  艾莉希亚试图撑起身子,但艾拉里克的手按在她的后背,把她压下去,他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肩胛骨之间,热的,重的,她撑不起来,她往身后摸索,手指只碰到空气。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手掌的热度透过她的皮肤传进来,他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还是那么硬,那么热,表面沾满了她的润滑液,他又一次挺腰进入了她。
  这个角度完全不同。
  艾莉希亚的身体前倾,趴在桌上,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变得更窄,入口处的肌肉收得更紧,龟头挤进来的时候,阴道壁被撑开,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地方,那块已经肿胀发烫的组织,每一寸都在刺激那块敏感的组织。艾拉里克插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在后穹窿,宫颈后面那个小小的凹陷,那种感觉和刚才不一样,更深的酸胀,更强烈的压力。
  艾拉里克开始动作,每一次抽出都几乎把阴茎完全拔出来,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插回去,一直顶到最深处,一只手还按在艾莉希亚的后背,另一只手掐住艾莉希亚的腰,所有在今晚被印下的烙印会在之后的几周里缓慢地消失,会在艾莉希亚洗澡时被看见,会让艾莉希亚想起这个夜晚,尽管那时候艾莉希亚已经不想再记得任何关于这间办公室的事情。
  “你知道吗,”艾拉里克的声音贴着艾莉希亚的耳廓,“我想过,想过在他面前这么做,想过让他看看你在我怀里是什么样子,想过让他知道你是我的。”
  艾莉希亚的手指在桌面上缩起,指甲刮过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艾莉希亚想骂他,但开不了口,呼吸被撞击打乱了,每一次艾拉里克顶进来艾莉希亚就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她的小腹发紧,盆底肌肉开始痉挛,那种感觉从耻骨后面向上攀。
  高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