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ymyname(1):先用手指(H)
  “然后她也懒得管我喝酒,但让我尽量还是在家里喝,怕我在外面不安全——其实我在x市很少一个人出门喝,就算一个人也会带把刀,就上次那种。...柳女士就想着,反正都伤胃了不如用比较好的东西伤,之前有一次就寄给我了,一直没舍得喝。”
  裴聿珩举杯,与她相碰:“那我很荣幸了。”
  “别。”黎昼摆摆手,“这才多少,我还停留在你送我那叁百多的震惊里呢,以及你回头能不能帮我提点一下国际象棋棋艺啊,上次和你玩让我有点自闭了。”
  “好。”
  注视着裴聿珩倒第二杯的动作,黎昼神色揶揄道:“裴老师,你悠着点啊,我可是听说......男人喝多了会硬不起来哦。”
  放下杯子,裴聿珩也点了支烟,饶有情趣地看向她:“黎同学,你是不是对我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黎昼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确实从来没见他喝醉过。反倒是她自己,曾经好几次没刹住,喝完了就摁着裴聿珩亲,但那都是洋酒,且几乎吹了一瓶:“但是你每次不是喝啤的就是精酿,我们在家喝的时候你也是浅尝辄止,根本看不出来你是不想喝还是不敢喝,我的怀疑完全合理。”
  “微醺嘛,点到为止。”裴聿珩吐出一口烟雾,向她看去,“没关系,等会你就会知道答案了,宝贝。”
  黎昼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她从来不喜欢把自己置于被动的身份上,于是掐了烟,站起身将酒瓶封上,又注视着裴聿珩咽下了杯中的最后一口酒液:“由于我还想正常使用这个摇椅——走吧,裴老师,趁着你还能硬起来。”
  男人眸色一深,根本没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就将黎昼打横抱起,向卧室走去,顺手开了床头的壁灯。
  被放到床上后,黎昼几乎是立刻坐起,又将裴聿珩拉到床边。两个多月没有做过,这对她来说已经很漫长了,何况,和裴聿珩在一起后,她几乎完全看不上其他男性了。
  西方不能没有撒路耶冷,而黎昼不能失去裴聿珩。
  于是,如同基督徒向耶稣祈祷那般,她从床上跪起,双手勾住裴聿珩的脖颈,随后毫不犹豫地虔诚吻上了他的唇,而裴聿珩也就这么任由她动作,温柔地回应着。
  短暂分开后,黎昼抬眼望着他,随即再次向他靠近,轻轻咬上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