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3 能奈我何?
  可不管是由哪个部门审理,也不论鲁王是否出面回护,卫辉县镇妖尉的职务百分百是不能再继续担任了。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对方到底是想让自己去死呢,还是只打算把自己搞臭被迫调离呢?
  从这点上看又不像一伙人所为了,但目的是相同的,都要把自己弄走。只不过前者手段更激烈,后者手段更隱蔽。
  那么问题就来了,自己到底妨碍了谁或者谁们的什么事情才会被如此针对。在没搞清楚这个问题之前,绝不想为了保命就灰溜溜地滚蛋。
  况且以带罪之身被镇妖殿召回也不一定能活,鲁王为什么突然提拔自己,又派遣到卫辉县任职依然是个谜团。假如自己失去了利用价值,以镇妖殿的一贯作风八成要被扔进焚妖炉的。
  所以不管是出於好奇心亦或自保需求,逃避都不是最佳选择,必须得拿出十成精力和对方斗一斗,爭取能找出幕后黑手,至少也得把原因搞清楚才是自保的唯一途径。
  至於说怀疑对象,如果没有归云楼里的栽赃陷害,周家必须首当其衝。然而现在变了,以自己和周家的那点矛盾,根本犯不著如此大动干戈。
  府城不是狐家的势力范围,可也不是周家的,在这里搞事情必须得托关係藉助力,並付出很大代价。
  周家可是官宦世家,这点帐目还是能算清楚的,付出和收穫根本不成正比,也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诉求。
  大家族之所以能维繫长久,靠的绝不是一时衝动和逞强斗狠。此种动輒以生死相搏的手段,倒是更像江湖人士所为。
  一提起江湖,洪涛脑海里马上就浮现出了一个名字,忘忧堂。当初狐若木就是因为得罪了忘忧堂的人,才在半路遭遇截杀。刺杀和栽赃自己的手法,倒是与他们的行为风格很像。
  自己確实也深深得罪过忘忧堂,那几名黑衣人的死无论怎么说也和自己有直接关係,问题很可能就出在了血衣上。
  怪就怪当初没有足够的重视,隨隨便便就將衣服送给了灾民。现在人家来报仇了,还有点鍥而不捨的意思,也算是合理吧。
  “我记得她,昨日与吴添荣来此就是她伺候我洗浴更衣的。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姑娘暂且瞑目,待本官將凶犯抓捕归案定去坟前烧香祭拜。”
  包三公子的面子不小,或者说是他老爹的名头好用,很快就说服了留下看守凶案现场的淇县衙役,由他们陪同一起进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