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许父的刁难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他……他太过分了!”
  “爹,跟这种人计较啥?”何雨杨帮他拍了拍身上的土,看了眼破掉的袖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咱回家,別让娘和柱子担心。”
  回到家,刘烟见何大清脸色不对,胳膊肘还渗著血,赶紧找来布条给他包扎。何雨柱凑过来要糖油果子,被刘烟瞪了一眼,乖乖地坐在炕边不敢说话。
  “到底咋了?”刘烟一边缠布条,一边急著问。
  何大清憋了半天,才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末了重重一拍桌子:“他许伍德算个啥东西!不就是个破技工吗?凭啥这么欺负人!”
  “算了算了,他那人就这样,眼高於顶的。”刘烟嘆了口气,“你刚在饭庄重了职,別跟他闹起来,传出去不好听。”
  “娘说得对,爹。”何雨杨把糖油果子分给弟弟一半,语气淡淡的,“跟他一般见识,掉咱的价。他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故意找茬,咱不理他,他自己就觉得没趣了。”
  话虽这么说,可何雨杨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许母借东西不成记恨,许父又因为嫉妒故意刁难,这家人的心眼也太窄了。父亲老实本分,被人欺负到头上都忍著,他不能忍。
  晚上,何雨柱睡著了,刘烟也打起了瞌睡,何大清还在灯下唉声嘆气地补著破了的袖口。何雨杨假装去院子里解手,悄悄溜出了门。
  夜色像墨一样浓,胡同里的狗叫了两声,又沉沉睡去。何雨杨对附近的路熟得很,许伍德在机器厂上班,每天早上都骑自行车去,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儿都响的“永久牌”自行车,就停在工厂后门的车棚里。
  他绕了个远路,从工厂后墙的缺口钻了进去。车棚里黑乎乎的,堆著十几辆自行车,借著月光,他很快找到了许伍德那辆——车把上缠著圈红布条,是许大茂他妈特意缠的,说是“辟邪”。
  何雨杨蹲下身,借著车棚柱子的影子掩护,手指在自行车链条上摸索著。他前世在乡下学过修自行车,知道怎么能让链条看著好好的,骑起来却准掉。他轻轻把链条的活节销子往外拨了拨,让它刚好能卡住,却又经不起用力蹬。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擦了擦手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確认看不出任何痕跡,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顺著原路回了家。
  躺在床上,他听著父亲均匀的呼吸声,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散了。他没打算把事情闹大,只是想让许伍德出个糗,让他知道,何家不是好欺负的,以后別再来找茬。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醒来时,见袖口补好了,针脚比平时细密不少,知道是刘烟连夜补的,心里暖烘烘的,昨天的气也消了大半。何雨杨像往常一样,吃完早饭就去了饭庄,路过许家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许伍德的骂声:“催什么催!车链子鬆了,我不得紧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