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算哪门子父母?
  他沉著脸说:“这次是棒梗摔伤,图个安稳,才破例。等他能下地蹦躂了,一分钱都不许再给!”
  他太清楚了——贾张氏和棒梗就是两只无底桶,倒进多少,眨眼就漏光。
  於是他转头跟秦淮茹定死规矩:“以后她再来,你別吱声,我来挡。就说家里穷得米缸都长毛,顶多塞五块钱买瓶酱油——多了,没有!”
  秦淮茹点头:“我记住了。三块五块隨她挑,再多,我连门閂都不给她拔!”
  嘴上说得斩钉截铁,可傻柱躺床上翻来覆去,还是觉得一股火堵在喉咙口。
  前阵子被棒梗架在刀尖上逼著交餐厅,这回又被贾张氏按在地上要钱——左一口“孝顺”,右一句“道理”,听著冠冕堂皇,实则全是勒脖子的绳子!
  “老不死的老婆子,带坏孙子还嫌不够?”
  “专挑我最忙的时候下手……当我傻?”
  他心底那点小九九,早就不是街坊眼里那个直肠子莽汉了。
  四合院里都说傻柱脾气爆、拳头硬、脑子一根筋——谁会想到,他记仇比记帐还准?阎埠贵白拿他半车煤,转头就被拆了自行车轮子;许大茂使坏设套,三次栽跟头,一次比一次灰头土脸。
  这回,贾张氏带著棒梗一而再、再而三蹬鼻子上脸,傻柱心里的帐本,早翻到“该清零”那一页了。
  他歪在枕头上眯眼琢磨半天,忽然咧嘴一笑,翻身拉过被子,呼呼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踩著露水出了门,直奔胡同口那家“留影阁”照相馆。
  十几张照片,整整齐齐晾在柜檯边——全是棒梗和郑娟並肩游湖、同吃一碗糖炒栗子、骑一辆自行车晃悠的合影。
  当初从许大茂那儿顺来的底片,他一直压箱底没扔。如今翻出来,洗印、装袋、吹乾,动作利索得像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