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古朴而气派的沈家別墅,在夕阳的余暉下像一座沉默的堡垒,守护著內里的温暖。
  黑色的轿车刚在雕花铁门前停稳,那位总是穿著一丝不苟的黑色燕尾服、头髮梳得一丝不乱、面容严肃得如同古典雕塑的管家——福伯,便已静候在车旁。
  福伯的脸上鲜有表情,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洞悉一切琐碎与不完美。
  但当他看到从副驾驶座下来的沈墨渊时,那冰封般的脸部线条,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柔和了下来,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暖意。
  “少爷,大小姐,欢迎回家。”福伯的声音平稳低沉,如同陈年大提琴。
  他动作嫻熟地接过沈墨渊手中其实並不沉重的背包,那姿態,不像是在履行职责,更像是一位祖父在迎接心爱的孙儿归来。
  “福伯。”沈墨渊对著这位面冷心热的老管家,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带著真切敬意的笑容。
  他从小就知道,这位看似不苟言笑的管家,会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会在他生病时默默守在房外,会在他被姐姐们“欺负”时,用一种非常“巧合”的方式出现並解围。
  在福伯的无声“护送”下,两人走进宽敞明亮、装饰著古典油画与精致古董的客厅。
  “爸,妈,我们回来了。”
  沈清瑶换上家居鞋,声音里带著一丝卸下商场盔甲后的鬆弛。
  端坐在沙发上看著財经报纸的沈父,和正在插花的沈母同时抬起头。
  沈父年近五十,依旧身材挺拔,面容儒雅中带著久居上位的威严,但看到子女时,眼神总会不自觉的温和。
  沈母则保养得极好,气质温婉雍容,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浅浅的、代表著幸福的笑纹。
  “爸,妈。”沈墨渊恭敬地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