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四爷惊了
  微风吹过,花香飘过。
  安麓村微微一笑:“年大人,你今日登门,怕不只是来打听扬州盐商的內情吧。”
  年羹尧回以一笑,直截了当道:“安老哥心直口快,那我便不绕弯子了。为了筹钱,我会向四爷諫言,在扬州扶持一批新的盐商势力。不知老哥,对此可有兴趣?”
  “四爷?”安麓村眉头蹙起,“年大人应当清楚,我们安家是明相的家奴,这么多年来,始终以明相马首是瞻。”
  明珠是大阿哥胤禔的亲舅舅,安家身为明相旧部,自然要站在大阿哥一党。
  如今年羹尧提及四爷胤禛,这是要他改弦易辙,这可不是小事。
  “你想说的是,你们本该追隨大阿哥,而非四爷,是吗?”年羹尧微微一笑。
  安麓村不闪不避,郑重頷首:“我家受明相之恩,自然要守明相之诺。这是安家立足的根本,不敢有违。”
  “那你可知,明相为何要特意將孙女许配给我?”年羹尧话锋一转,“他不可能不清楚,我们年家是四爷的人。”
  安麓村目光一凛。
  “还有,你细想,明相虽被罢了相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朝中残余势力仍在,要保你安家在扬州盐商圈子里立足,並非难事。可这几年,他为何对你们的困境视而不见,任凭项景元等人排挤打压,始终不肯出手相助?”年羹尧继续问。
  安麓村眉头深深皱起。
  这些年安家失势,他数次派人上京求见明珠,皆被拒之门外。此刻经年羹尧一问,过往的不解瞬间有了头绪。
  “因为明相从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大阿哥如今势力大不如从前,储位之爭波譎云诡,谁也不敢保证笑到最后。他留著我这门亲事,扶持年家这棵四爷麾下的棋子,便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若是把宝全押在大阿哥身上,他日一旦失势,岂不是满盘皆输,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年羹尧道。
  “我明白了!”安麓村眸光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