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H

  傍晚的暮色刚漫过落地窗，方妤推门进屋，玄关的暖灯应声亮起。

  与往常最先听到方以正迎上来的脚步声不同，方妤美目圆睁心下大骇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场景。

  方以正就在玄关处，直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膝并拢，脊背挺得笔直却微微垂着头，鸦羽般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情绪。

  他没穿平日里的衣服，而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围裙，松松垮垮挂在脖颈间，布料垂在身前，像某种温顺的标记。

  他安安静静跪在那里，姿态驯服，像一只等待主人归家的大型犬。

  方妤手里的包轻轻顿在半空，心口先软了半截，下意识就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拉他起来。

  她见不得弟弟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哪怕是刻意为之，第一反应也是心疼。

  “以正，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她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臂，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前几天的画面——方以正凑过来给她看了些偏向角色扮演的奇怪视频。

  当时她只觉得离谱，匆匆关掉还教训了弟弟一顿，完全没把那些内容和眼前的人联系在一起。

  可现在，眼前的场景分明和视频里的模样隐隐重合，方妤脸颊微微发烫，心跳乱了节奏。

  方以正却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了她想拉自己的手，目光温顺地落在她的脚上，示意她抬起脚跟。

  方妤下意识照做。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轻扫过她的脚踝，他用齿尖轻轻咬住高跟鞋的鞋跟，一点点将她脚上的细高跟慢慢叼了下来，稳稳放在一旁。

  一只卸完，他又抬眼，温顺地等着她抬起另一只脚，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