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午夜练习场
  7. (空白)
  “家人”后面没有推演,只有省略號。
  林晏清的手轻轻落在斯內普肩上。黑袍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又迅速放鬆。斯內普没有回头,但停下了笔。
  “你回来多久了?”林晏清问。
  “一小时二十分钟。”斯內普的声音有些沙哑,“通道比预计的深。门……比预计的复杂。”
  “我看到了。”林晏清的手从肩膀滑下,覆在他握笔的手上。那只手很凉,指尖还沾著岩灰和墨水,“你一直在画这个,都没休息。”
  “需要理清思路。”斯內普终於转过身。昏暗光线下,他的脸色显得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睛依然锐利,“门不是简单的血缘锁,它提问,要求身份认证。这意味著我们进去的『理由』和『资格』同等重要。”
  林晏清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与斯內普面对面。“你试过了哪些可能性?”
  斯內普简要敘述了石子和幻象的测试结果。当他讲到幻象被瞬间抹除时,林晏清倒抽了一口冷气。
  “所以如果我们回答错误……”
  “后果未知,但大概率不是驱逐那么简单。”斯內普的指尖敲击著“家人”那两个字的墨跡,“这个选项……我在犹豫。它可能最符合我们进入的真实意图——为了孩子,为了未来。但『家人』的定义是什么?门会如何理解?如果它要求血缘证明,我们並不全是斯莱特林后裔。如果它要求情感证明……”
  他停住了,像是被自己的话噎住。这个一向以逻辑和魔药精准度衡量世界的男人,此刻在谈论“情感证明”。
  林晏清握紧了他的手。“那就证明给它看。”
  斯內普抬眼看他,黑暗中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有星光般的微光在闪动。“怎么证明?”
  “不知道。”林晏清坦诚地说,“但也许不是用语言。也许是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