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程予今惨叫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但下一秒,她竟顺势抱住肖惟支撑腿的小腿,张口狠狠咬了下去!
  “啊──!”肖惟痛呼出声,彻底失去了理智。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撕扯,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恨意。彼此身上的衣物被撕破,沾满泥土和香灰,指甲在各自的皮肤上划出血痕,只剩粗重的喘息与闷哼在晨雾中交织。
  渐渐地肖惟占了上风,她把程予今压制在下方,骑在她身上揪着她的衣襟厉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程予今吐出一口血沫,冷笑:“本来就是你强行用下作手段把我囚禁在身边,我为什么不能背叛你?”
  肖惟又连扇了她几耳光,程予今被打得嘴角破裂,眼眶青肿,但她仍然以更疯狂的撕咬和抓挠反击,眼神里是一种与敌人同归于尽的疯狂。
  肖惟最终凭借体力和技巧将她死死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脖子,眼眶赤红地怒吼:“我后面有没有再强迫过你?!我后面是不是一直护着你?!我带你去法国圆你念想!就连季瑶那个累赘,要不是我让小齐去救她!她早就被愤怒的李家人卖去东南亚的地下妓院了!程予今,你告诉我,我后面还对你用过什么下作手段!?”
  程予今被掐得呼吸困难,却依然从齿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讥笑:“对我好......就可以.....抹掉之前的.....一切?就能.....改变......你是个强奸犯.....的事实?肖惟.....你真是.....让人恶心.....”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炸药桶。
  “好!好!好!”肖惟连说叁个好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淬着冰碴碾出来。
  她看着程予今那双映着自己扭曲倒影、却满是讥诮和毫不掩饰的厌恶的眼睛,一股尖锐的刺痛直扎进心脏最深处──原来无论她后来如何弥补、如何退让,在这个人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最初用下作手段得到她的强奸犯。这个烙印,早已深可见骨,永世难除。
  一股破罐子摔碎的毁灭欲,猛地攫住了她。
  “恶心是吧?” 她猛地一把扯开程予今早已凌乱的风衣前襟,拉起了她的卫衣下摆,冰冷的空气瞬间裹住暴露的肌肤。“那我就让你恶心个够!”
  程予今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墓碑上照片里温柔的目光,正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她用尽力气挣扎尖叫:“肖惟!你疯了!这是你妈妈的墓碑前!”
  “拿我妈妈说事?!”肖惟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疯狂,她站起身抓住程予今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拎起粗暴地面朝下按在地面上,随即整个人覆上来,从后面压住了她。
  “我妈妈活着的时候确实教过我做人要光明磊落,可对你这种背信弃义的东西,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