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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种时刻......在肖惟另她的身体被迫产生反应的时刻,联想起季瑶,联想的内容还是那般病态,这让她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变得污浊。她不仅背叛了自己坚守的正义,背叛了想要保护他人的初心,更亵渎了她对季瑶的那份尚且干净的感情。深深的自我厌弃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地板冰冷的寒意渗入四肢,让她打了个哆嗦。
  这阵寒意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拽回现实。她想起了肖惟的命令。
  她必须动起来。
  程予今挣扎着站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向客房的浴室。
  她拧开水龙头,草草调了下水温,甚至不等热水流出,就站到了花洒之下。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皮肤,她却觉得远远不够。她拿起沐浴球,挤上大量的沐浴露,开始疯狂地搓洗身体。重点搓洗着脖颈、胸前、小腹那些曾被肖惟亲吻、留下暧昧痕迹的地方。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甚至传来刺痛感,但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更加用力,仿佛要将一层皮肉都剐蹭下来。
  接着,她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击着最私密的地带。她用手指粗暴地清洗着,试图将那里残留的黏腻连同自己那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一并清除。指甲划过了娇嫩的肌肤,带来尖锐的疼痛,但她却希望这疼痛更剧烈些,好盖过那萦绕不散的、羞耻的快感记忆。
  她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镜中那个陌生的、布满红痕和欲望印记的躯体。她只是机械地、一遍遍地搓洗着,直到皮肤泛红发烫,直到力气耗尽,才关掉水龙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大口喘着气。
  片刻后,她擦干身体,穿上干净的衣物,拉开浴室门,走向肖惟的卧室,敲了敲门。
  “进来。”
  程予今推门而入。
  肖惟已经洗漱完毕,靠坐在床头刷着手机。她瞥了她一眼,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躺下,睡觉。”
  程予今顺从地走过去躺下,却毫无睡意。
  “侧躺着。”肖惟关了灯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