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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时候学会讨好人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但更多的是疲惫和疑惑。
  “只是不想再遭受身体上的痛苦了。”这也确实是程予今内心部分所想,她坦诚地说了出来。
  肖惟嗤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会死硬到底,没想到还是学会屈服了。”
  肖惟尝了一口花茶,甘甜的暖流在她舌尖漫开,带来一种与她平日里喝的咖啡或酒截然不同的、温和的安抚感,稍稍熨帖了她此刻被工作和家事搅得烦躁不堪的神经。
  她抬起眼,再次打量程予今:“你倒是会选。”
  “工作和家事的烦恼,或许说出来会好受点。”程予今趁势轻声说,“我就在这儿,倾听着。我完全被你掌控,你也不用担心我泄密之类的。你跟我说点什么,总比.....总比只想着怎么折腾我强。”
  肖惟这回彻底怔愣住了,这是从未有人跟她说过的话,以前的床伴都是惧怕她、讨好她,像程予今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片刻后,肖惟别开眼,语气硬邦邦的:“算了吧。你心里恨我恨得要死,无论你是为了免受皮肉之苦,还是为了套取信息作出这样的姿态,都没必要。我不需要假的东西。”
  程予今没有否认,只是抬起头,眼神里是疲惫和坦诚:“是,我恨你,但我没指望能套出什么信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是想.....让今晚能稍微容易熬过去一点。”
  肖惟沉默地看着她,忽然想起之前那个失控的吻。某种模糊的、连她自己也无法确认的念头浮现。她需要验证。
  她坐到一旁的矮凳上,开口吩咐道:“你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吧。”
  程予今依言走到她身后。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肖惟肩颈紧绷的肌肉时,肖惟有一瞬间的恍惚,出乎她自己的意料,对这种接触,她竟没有产生丝毫像往常那般的排斥感。
  程予今生涩地揉按着肖惟僵硬的肩膀,肖惟渐渐放松了身体,一边喝着花茶一边任由程予今按着,感受着这片刻的惬意。
  慢慢地,程予今的手指开始向上,移至肖惟的脖颈。肖惟的身体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出言阻止。
  程予今带着小心翼翼的力道,开始揉按肖惟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