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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板!我突然想到了那个记录着证据的平板!只要有铁证,哪怕她家里再怎么有权有势,她也不可能逃脱法网!
  我抱着一丝希望快步走到车库小门,小门是往内开的,我试探性地一拧,门开了!
  车库内已经被打扫过,残留着消毒水和漂白剂混合的味道。 那个大收纳箱还放在角落里,我快速去检查,那身白色拘束衣、残留药味的输液留置针.....都在。我快速翻找着,终于在脏衣服底下摸到了那个平板!
  我心脏狂跳,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飞快地把它抽出来,在厨房胡乱找了个保鲜袋套上,紧紧捂在怀里。
  我连忙又检查了别墅一楼的窗户,可以勉强爬出去!
  我焦急地等待着快递员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我焦灼地抱着平板在客厅里踱步,竖着耳朵,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微弱的动静。
  终于──
  “叮咚!”
  刺耳的门铃声划破别墅的寂静,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顶点,血液疯狂地涌向大脑!
  几乎是凭着本能,我冲向玄关的通话器面板。指尖触碰到屏幕的瞬间,它亮了起来,显示出门口的画面:一个穿着顺丰制服、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青年男子,手里抱着一个纸箱,正站在雕花铁门外。
  我正要按下通话按键,脑海里突然闪过弟弟那张因剧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闪过车库里那地狱般的叁日,紧接着,李宜勋那平静却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浮现在耳边:“如果你再敢动一点点逃跑或者呼救的念头.....程予今的腿会断掉。还有……你那个独居的母亲,她的腿,也会断掉。”
  心底那点刚刚燃起的、微弱得可怜的希望火苗,被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画面,以及无边的恐惧瞬间扑灭。我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声音都被掐断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剧烈的抽气。悬在通话按钮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回来!
  我做不到!巨大的恐惧盖过了所有的勇气和希望。身体里的力气被瞬间抽空,双腿发软,我踉跄着扶住墙壁,才勉强没有瘫倒。
  门铃声又响了,屏幕上,快递员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手指急躁地敲打着铁门栏杆。